翠儿罕见的神色凝重,青词朝小李子使了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将不相关的宫人通通赶至前愿去。
“到底怎么回事,方才我从朝阳殿回来,分明听见皇上已替娘娘洗刷冤屈,娘娘怎么还……”
“不知道。”
翠儿将蓝渺渺安置在床头,帕子沾湿,在那苍白的脸蛋,一丁点一丁点细心地擦拭。
她虽是习武之人,也明白体力终究是比不上男人,方才背着蓝渺渺还担忧会不会半路便体力透支。
结果竟然竟是健步如飞,背上的人儿犹如棉花般豪无重量。
翠儿一手擦试着蓝渺渺额上不断沁出的冷汗,一手趁机攥住手腕,纤细的骨 架,在食指和拇指围绕下,还有相当大的空系,这或许是京城女子向往不来纤细体态,但翠儿却异常担忧。
青词没有察觉到翠儿的举动,但同样担心蓝渺渺的身子状况: “你人在现场,岂会不知。”
“若上面问及,这答复肯定会受惩处。”
巧心小李子不在里头,青词这才放心地询问,但翠儿像是端着事情,秀眉拧起。
“我人是在现场,但娘娘的态度过于匪夷所思,我怎么样也没想明白。”
将凉亭的事情陈述给青词知晓,青词听完也觉得帝王相救,没有任何问题,但为何娘娘却没有欣喜的神色,反倒一脸呆愣。
“也只能等娘娘苏醒,才知道了。”
屏风后传来熟悉的步伐声,是巧心领着太医前来,翠儿青词交换眼神,心领神会,中止方才的交谈。
蓝渺渺深陷昏迷,最后一次睁眼,是听见巧心带着章太医前来把脉,当看见来人不是她心中所想的人,失落总是有的。
但随即而来的是庆幸,还好那人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