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亘泽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离开。
“皇上,这贤妃您看要不要……”培元德比划出抹脖子的动作,试探询问。
亘泽想也没想道:“呵不用,让她好好活着,有时候活着比死还痛苦。”
“让禁卫军加强巡逻,一定盯着她,好、好、活、下、去。”
“是。”
果然皇上就是皇上,从前在军营折磨人的性子依然未改,还好他跟对了主子嘿嘿。
凤仪宫
“方才奴才经过月华宫,那里可吓人了!”
小李子奉命去内务府领取东西,选择路程最短,路经月华宫却让他心惊胆跳,现在还缓不过来。
“嗯?”
“虽然你们这些奴才戏称月华宫为第二冷宫,但贤妃如今好好的,是能吓人吓到哪去。”
提即贤妃,鹿眸一闪而逝的惋惜,说不心疼是假的,曾经以为好不容易在这尔虞我诈的宫廷里交了朋友,结果,呵,到头来只是一场梦。
“详细的情况,奴才也不清楚,但贤妃娘娘方才放声大哭,就连外头守着的禁卫军都皱起眉头,恨不得捂上耳朵。”
“她,哭了?”
蓝渺渺看着眼前的汤药,想起那会儿贤妃请了一位京城大夫,现在想来,可能也是刻意在她面前演的。
勺了一口往嘴里凑,蜜柑的香气窜入鼻尖,眼眸眨了眨,还是将汤药给咽下去。
既然亘泽想让她喝定有他的道理,仅管这般想,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