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照当初的地形所栽种出来, 你肯定不知道朕失败了多少次。”
亘泽弯着眉眼细细数着这些年的事情,蓝渺渺专注听着,身子难受, 但眼眸却有着笑意。
“恩, 臣妾很难想象皇上卷起衣袖浇水的模样, 肯定很滑稽。”语调里带着笑,又埋在亘泽的胸口,闷闷的,令人听不出她正难受着。
“渺渺你过来看, 这朵 是朕第一次成功……”
亘泽握着蓝渺渺的手来到下方角落,兴高彩烈要和她分享,却见她面色没了方才的红润,唇瓣惨白。
强烈的对比,亘泽脑中闪过“回光返照”四个字,当初母妃离去,也是这般场景。
明明前一日还难受地在床上哀嚎着,隔日却像无事人下床走动,亲自做菜,结果……
亘泽握紧拳,不愿再深想。
“朕让人去喊太医,渺渺你撑着点。”
见凤眸闪过哀戚,蓝渺渺已分不出胸口是痛还是心疼,她伸出手,拉住亘泽的衣袖,力道很轻,但那已是她最后的力气。
“阿泽,别白费力气,你知道的,我这身子撑不住了,”蓝渺渺松手顺势枕在亘泽胸前,“与其去喊太医,不如和我多说几句话。”
“这些天,你都只敢在半夜前来凤仪宫,你不说话我也不敢睁眼,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又打算逃避吗。”
“别胡说,朕说你能活就能活,好好歇息,整天都在那胡思乱想。”
亘泽眼眸闪烁,没推开蓝渺渺,但就是不敢看她。
“我知道你一直对重生前的事情感到内疚,可是阿泽我会死跟你无半点关系,你别总把事情览在自己身上。”
蓝渺渺哽咽说着,前些夜里在等待亘泽的同时,她拆开了先前放在木盒里的卷纸,里头只剩亘泽那卷尚未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