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泽拾起笑意,冷眼看着他: “就你多话。”
随后将信折好放在木盒里,又道: “她并无自作主张,都是朕默许的,明白吗。”
“奴才明白。”
“皇上,皇上,微臣有急事禀报!”
正当亘泽准备歇息,寝殿外传来李学甫慌乱的声音,如今已是子时,这李学甫过来肯定有急事。
让剪烛芯的培元德停下动作,让李学甫进来。
李学甫踏入,见帝王换上寝衣,难免愕然。
要知道,眼前的帝王可是勤于政务,尤其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皇后娘娘的劝说,竟然肯在丑时前歇息,这可真难得。
“怎么回事,是匈奴又开始闹了?”
上次恭亲王一事,亘泽让人武力驱逐匈奴,停止对匈奴伸出援手,斩断粮食运输,甚至宣布百年内不得入中原,否则处以极刑。
以为他们会乖顺,果然又来闹事了?
亘泽的猜测并不准确,李学甫将手中的折子递上。
还未摊开,一眼便见到折子上头特殊的印鉴。
“寒露寺?”
“正是。”
脑中闪过那老态龙钟的容貌,总觉得折子里的内容,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