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苦着一张脸到:“但我真没想到她就这么相信了。第二天,她奶奶,我不是在说脏话,的确是她的奶奶,一个满脸刻薄样的老太太过来找我,一副她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唯我是问的样子,紧跟着就进来一个叫‘二柱’的男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翻我衣服,将我妻子亲手刻的,一个有着我名字的印章拿走了,他们说这个算信物,如果珍宝真的能考上大学,这个东西到时候就会还给我。可她连字都还没有认全,怎么可能考得上!还有那个珍宝……”
说到这个时候,李志远缓和一下愤慨的心情,表现出了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样子,皱着眉犹豫道:“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真的过分天真还是……反正我这个老头子是很难看穿她笑容背后的想法。她纵容了她的父亲和奶奶拿走了我的印章,还跑来和我讲,他们对我没有恶意!我没有办法,只能尽可能地教她,但实在是……我今天来,也是因为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已经发出去了,我特意问了同事有没有林珍宝的,知道没有后,我就过来,想叫他们把印章还给我。”
郭大江听完了这个事情,对其中的真假倒是没有太多的怀疑,因为林珍宝也曾提到过她救了一个人回家,那个人是省城大学的教授。
只是印章的问题,还有待确定。
“既然林珍宝没有考上大学,你还怎么叫她把印章还给你?”郭大江眼神犀利地问道。
这个问题叫李志远眼神飘忽着,似乎是在自己的行为感到不齿。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帮她弄了一个旁听生的资格,想要借此去换回印章。”
听到后,郭大江怒道:“你这是在助纣为虐!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
话音未落,郭大江也不理会李志远试图给自己的行为解释的机会,直接将林珍宝和张翠芬、林二柱做出来的事情从头到尾,没有半点遮掩的,说了出来。
“你知道吗,因为你的一句话,助长了他们的邪风歪气!让他们险些毁了一个孩子的大学梦!到现在,被撕掉录取通知书的林二妞还不知道能不能上大学,结果你倒好,还给林珍宝弄了一个旁听生的资格!我看你这个人就是改造得不够彻底!”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干!”
李志远吓得脸都白了,他是真不知道这家人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怎么敢做出顶替冒领的事情呢!
“大队长同志,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抬头看着还面带审视看向自己的郭大江,想了想,连忙说道:“二妞同学的事情,我可以帮忙解决!我能……能让她顺顺利利去报道!等她到大学以后,我也会尽我所能地照顾她,还能让她分配一个好工作——”
“你说的那些分配工作的事情就扯太远了!我发现你这个同志思想真的是很有问题!该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二妞这个孩子很刻苦,不然也不会考上大学!”
“是是是,是我狭隘了。”李志达勉强笑了笑,“那,大队长同志,我……我那个印章……”
“印章的事情,我会帮你的。到时候叫民兵去张翠芬家找一找,找到就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