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治疗,是避免刺激。
比如今天这样的状况。
两人沉默了一阵,洛伊抬起眼眸,眼中是一触即破的情绪与压抑。
他问了一句他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谦之眼中全是苦涩:“当年我和陆春梅,的确有过一次那种关系,时间……确实和安迪的年纪吻合。”
他想问为什么,但母亲轻轻按着他的手:“洛洛,你爸爸当年的事情,我知道。”
她眼中充满温柔与心疼,却很理智,“先去照顾安迪和她妈妈吧。”
为什么?
为什么是这样?
他面对过许多艰难与险阻,但从来没有哪一次,是这样!
“安迪……”
他想说什么,但手机却响了起来,是rayond。他蹙起眉,眼中的隐忍与阴影更深,“安以哲?他想怎么样?”
他打完电话,再次看向她,拉起她的手:“安迪,不管怎么样,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们——”
陆安迪的心痛起来,柔声说:“你的情绪并不比我好,你先回去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用担心,睿姿会过来照顾我,她已经快到了。”
她想起法拉利里的那个男人,虽然他隔着车窗肯定看不见她,但那狠戾的眼神依然让她心惊:你应付安氏那边也要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