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没有传出声音。
杨鸳也不奇怪,李络现在肯定是防备的躲在房门的死角,弄清楚是谁再说。
“络,是我!”杨鸳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小鸳?你怎么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只有我一个。”杨鸳的哭腔越发的重,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我拜托了、拜托了看守我的人,他知道我想要来、来见你,就让我过来了。”
“我早就告诉你,以我的威望和地位,被欺负了只要说我的名字,基地里没有人敢继续对你不好。”李络自傲的道。
他打开了门,见到门口梨花带雨的杨鸳,心头一热。
李络一把搂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
边说着,关上了门,剩下的那点怀疑也被身体的热意掩盖了。
杨鸳埋首在李络怀里,颤抖的啜泣着,引得李络心头怜意大起,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杨鸳嘴角挂起了嘲讽的弧度。
只要这样不着痕迹的恭维李络,自尊心得到满足的他就很容易相信她说的话,这点她早就看穿了。
李络一开始还抱着杨鸳安慰,后来身体接触多了,又想起之前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知不觉的,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你放心,我每天就去实验室审核他们的验血结果,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的人故意动手脚诬陷你!”
一边保证着,手上的动作开始带着调、情意味的抚摸起来。
杨鸳厌恶的撇了撇嘴。
“等一下,络,我想问你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