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蓁蓁摇头:“我原是做奴婢的,怎好说是陛下一同长大,只是跟着母亲伺候过太后娘娘和陛下几年罢了。”
殷明鸾听了这话后顿了一下,而后缓缓问道:“我宫里有旧人曾经在行宫住过几年,那时候并没有碰见姑娘。”
齐蓁蓁回道:“那时候我父亲在外做了些小生意,太后娘娘慈悲,让我娘同我一同出去过几年,后来,我父亲去了,太后娘娘又发善心,就将我们母女带去了平凉府。”
殷明鸾点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没有碰见过。”
说话间,齐蓁蓁已经做好了手中的绣活,殷明鸾一瞧,是一对鸳鸯,绣工出色极了,殷明鸾悄悄自己手上的半只鸭子,另拿了一方帕子遮住了。
齐蓁蓁绣了半晌,忽然发现皇后再没有问话,她小心看了一眼,觉得皇后的神色略有困倦,于是她贴心地向皇后告退。
齐蓁蓁出了门,走到院子里,忽然问道一股有些苦涩的味道,她顿住了脚,看向了大槐树下倒的药渣。
她拧着眉头,细细分辨着。
陡然间,她眉心一动,像是有些不相信。
她背负着孕育皇子的任务而来,不会不认识这些药材。
太后娘娘弄错了?
皇上和皇后……
她猛地转头,望向了大殿内。
檀冬正好从门内走了出来,好奇问道:“齐姑娘,怎么了?”
齐蓁蓁略微笑了一笑,说道:“我突然想到了,我打算回长春宫继续绣一绣帕子,却把帕子撂在皇后娘娘这儿了。”
檀冬说道:“奴婢去取。”
齐蓁蓁却说:“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