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
伴随着急促的示警声,一阵眩晕向叶寒江猛的袭来。
再次睁开眼的瞬间,叶寒江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洁白的墙壁,浅色的窗帘,木质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一束淡雅的花朵。
阳光从窗户中透过,若隐若现,白色的房间、床单、被套,还有属于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我还活着?’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耳旁传来了熟悉的问话声。
叶寒江转头一看,犹疑了半天才出声喊道:“卫国?”
被唤卫国的人正是他同寝室的室友,叶寒江记得关于他最后的记忆,应该是一起向教授报告论文进度。
对方咧开了嘴:“是我!”
说着一边抱怨道:“你可吓死我了,前一秒还在台上做着报告,人还没下讲台就突然晕过去了。”
他伸手将病床摇了起来,絮絮叨叨:“医生说你长期贫血,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次又连续熬半个月作报告亏了身体,不好好调养可能会落下病根。”
叶寒江握拳感受了一下,发现果真浑身无力,看来灵魂体从时空乱流里穿梭,还是会有一定的影响。
他扭头看着卫国,格外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卫国摆摆手:“都是哥们儿就别这么客气了。”
说着安抚他道:“医生说等报告出来,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你放宽心。”
叶寒江点点头,望着桌上的百合花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阿诺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