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被封为太子后就被独自扔去了东宫,授业于天下名师,从小按着伟大君王的标准养着,惯没什么喜怒哀乐。

后来,东宫来了公子熙,总拉着陛下找乐子,也是那些年,让张大富忘了,他家陛下本是现今如此。

答,答,答。

雨水一滴滴落在地上,没一会儿便哗啦啦下了起来。

现下刚过九月,气温刚刚降下去,突然倾盆大雨,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张大富正想着该把窗子关了,龙案上传来声音,“天凉了,把窗子关紧。”

雨声被关在窗外,只能朦胧听得几声,张大富回过头,就见案上的人停了笔,拿着墨条认真磨着。

磨墨这种奴该做的事,陛下还是从不让人插手。

张大富最近吃了熊胆,胆子都变大了,还未想周全已经跪在案前哀切喊道。

“陛下。”

感觉到上面望过来的视线,张大富打颤,他真是被这雨迷了心窍,找死。

左思右想,到底不敢提那个名字,磕碜了半晌。

“陛、陛下,公子去了四年了。”

静默片刻。

砰!奏折被震得弹起,要不是龙案用的是顶好的材质,此时恐怕已尸首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