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天一天,宫里已经传的沸沸扬扬,新来的慕侍君比深受恩宠的枫侍君还要受宠。

那可是这么多年唯一一个进了陛下寝宫的侍君呢,那身价,瞬间就翻了个个。

一时间,各种话本腾空出世,有说慕侍君心机深重,惯会魅惑君主的;有说陛下雪里看到只妖精,就抱回了太阿殿的;还有酸的,把之前的事捞了出来,说是陛下只是想要个马倌的。

苦情戏、妖神戏、一见钟情戏应有尽有,最离谱的是陛下心头所爱借尸还魂回来了的,那可是陛下的白月光、心头肉,所以才突然这么宠着了。

慕熙是后来才知道这些事,听到那个最离谱的,笑的前仰后翻,觉得这编话本的简直是个人才。

景晟上朝回来,直接进了侧书房,郁郁不言,浑身低气压。

捏着本奏折,骨节突出,下一刻就要飞出去,但最后他还是只把奏折狠狠压在了桌上。

张大富震惊,这对于陛下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情绪了,看来今日朝上许是出了什么大事。

慕熙在外边看着,景晟这样的时候是非常少见的,也不知朝堂上又出了什么事,他以前就最讨厌这些家国大事。

景晟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小心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把钥匙,他摸了摸,然后将钥匙拿出来,再也不看一眼交给了张大富。

“去吧,把钥匙交给大司农。”

张大富接过的手都在抖,这是他家陛下珍藏了好多年的,想当初战事吃紧,都没拿出来的身价,这如今……如今怎么就轻易交给大司农了呢。

“诺。”

景晟察觉到外间有人,幽幽道:“看够了没有?”

慕熙偷看不下去了,只能现身,糯糯讨巧的喊着:“陛下。”

“你倒会撒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