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狗血的替身,暴君深爱白月光诸多八卦,在他眼里,不过是书里拙劣的设定和剧情罢了。

他之所以入宫,想知道景晟到底怎么了,是因为相处那些年,撇开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关系,至少他们还能算得上朋友。

让他对景晟的生死置之不理,他还做不到,或者至少让他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才甘愿受制于剧情。

手被握住,景晟有些生气,斥诉:“与孤在一起,居然走神,该罚。”

慕熙回神,情绪明显低落了几分,此时已经没心情逗景晟了,他自己都怅惘着呢,有恃无恐地往人怀里钻,闭上眼不接景晟的话。

“困了?”景晟问。

慕熙点点头。

“去睡吧。”

慕熙抱着景晟的腰,赖着不动,“走不动,陛下。”公然要抱抱。

景晟一把把人抱起,放在塌上,“几步路都赖着不走,迟早懒死你。”

话这样说,但言语里满是宠溺的意味,慕熙得意地笑着,翻了个身没理他。

景晟没有歇,转而出了寝宫,太医在殿外,还等着回禀。

偏殿内。

“说吧,小声些。”

“回禀陛下,慕侍君先天不足,身体孱弱,并无大病,只是多年身体调理不得当,才越来越严重。”

短短一句话,太医吐字艰难,满头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