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我走你妈。

慕熙欲哭无泪,被景晟拉着在寝宫转圈圈,腿软的不像话,但还被迫走着,几次想反抗,都被景晟镇压下来。

“别动,太医说了,这样你好受些。”

他可真是太好受了!

“可是我明明更难受了。”身心俱疲。

景晟不说话,但慕熙总觉得他在憋着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直到额头都是汗,他竟真的好受了些。不再那么躁动不安,心尖痒痒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不行了,走不动了。”他跟树袋熊似的挂在景晟身上。

被抱上床,把身上的汗都擦干净了,景晟把他塞进被子,问道:“还难受吗?”

慕熙伸出右手,撒娇,“手撞疼了。”秋后算账。

拉过手,给人揉着,“方才,在案上摔的?”

“嗯。疼死了。”

刚才不觉得,实际上也没什么,但现在景晟问起,他就觉得这是了不得的疼痛了。

有人关心,就什么都不想忍耐了,哪怕是一朵花咋在手上的疼痛。

明知人故意的,景晟还是慢慢揉着,叹了口气,语气比最初更加缓和,甚至带了些善意的规劝。

“以后不要这样了,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