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平和温馨的年三十,因为一桌子菜气氛诡异起来,景晟一直不说话,吃饭的样子比上刑场还难看。
慕熙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开开心心的年三十,他下厨给人做饭,倒像把人得罪了,跟他欠了景晟钱似的。
他忽然有点儿理解,景晟才帮他把人惩治了,他就跟人赌气给人脸色的感觉了。
天道有轮回。
景晟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把自己关起来,独自一个人过的。
每年辞旧迎新,王宫整晚灯火通明,全国都在守岁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们的景王陛下在哪里,在做什么。
张大富以为今年先有了慕容如枫,后有了慕云,他家陛下今日又与慕侍君一同用膳,势必不会在一个人玩失踪。
事实却狠狠打脸,告诉他他还太年轻。
张大富恨不得自己不存在,也让其他当值的都消失,非常自觉地给了他们一个眼色,主子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当聋当瞎当哑巴做个透明人就好了。
此时,慕熙跟景晟正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两人一个瞪着一个,谁也不肯退让。
景晟要走,慕熙不让。
“那不行,上元节我不过了,就换今天,陛下陪我守岁。”慕熙感觉肉疼,他真的!很想!出去玩!主要是跟景晟出去看花灯。
景晟不为所动,已经准备离开,“没有这样交换的,孤说了不行便是不行。”
慕熙看撒娇都没用,情急,开始耍赖,“陛下说过要陪我守岁的。”
他来太阿殿后,景晟从没像今晚这样坚决,甚至快翻脸了,但他就是别着一口气,试探景晟对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