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这一点点异样,身边已经空空如也。

慕熙咬牙切齿,“心上人。”

啊呸。

景晟用行动告诉了他,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却不是心上人。

慕熙快被气死了,短棍使劲扔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在他手上冰的渗人,连水也跟他较劲。

他气的快要把放在一边儿的宫灯也扔进水里去,不过最后还是没扔。

他忽然想起,入宫前边准备边找机会的那一年,他有过无数种设想,其中一种是景晟会不会很快认出他。

现在他得出结论,景晟恐怕智商有点儿问题。

哼。

他低着声音念出后半句,“向来心是看客心,奈何人是剧中人。”

最终也只能无奈的进了船舱,两人相顾无言,便转过脸去,互不搭理。

船在下游的岸口停稳,两人下船。

“客观,二两纹银。”

慕熙思路正飘得老远,听到这身,声音拔高,“二两?”

身边传来景晟的低笑,慕熙尴尬地在喉咙上抓了抓,不再纠缠这个船家宰人,给了银子赶忙转身就走。

岸边,那个船家佝偻着背,跪了下来,“谢谢,谢谢两位大人,小民家婆娘重病,家里实在需要这些银钱。谢谢大善人呐,对不起,对不起。”

慕熙停下脚步,往后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