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就好像一种自虐,慕熙不敢再多想。
张公公一揖,“侍君,陛下行事我们为奴的哪里能明白。”
早知打探不出什么,慕熙并不失望。
张公公离开时,又莫名其妙地补了一句:“有极小极小的可能,也可能是比起针灸猛药带来的后患,病痛神智不清更让陛下痛苦吧。”
慕熙沉默。
过了一会儿,张公公端来药送进去,丞相陆鑫已经领了命离开了,太医也都相继出来。
张公公从寝宫退出来,到慕熙身边轻声道:“陛下召您进去伺候。”
慕熙点点头,推门进屋。
他不靠近,就远远站着,就是一个出门进门的时间,景晟的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
慕熙道:“陛下有何旨意。”有点儿不开心。
景晟朝他望过来,轻笑,又闹脾气了,他的这个小宠侍,总能莫名其妙随时随地就闹起脾气来。
“过来。”景晟唤道。
慕熙只往近走了两步,又停下,“陛下有什么吩咐就说吧。”
“过来喂孤喝药。”
声音轻的慕熙几乎没敢信,站在那里发着呆。
“罢了。”景晟似乎也有些懊恼方才的话,端起药就要自己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