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赫斗胆,就要问问景王陛下,不为这小宠侍,那为什么?”

众人屏息,上座安静了半晌的一侧突然传来声音,不卑不亢,甚至有些讽刺。

“兰夫人德行不佳,骄纵无礼,得陛下爱重却让陛下痛心疾首,贬为良人,翎兰宫外罚跪两个时辰,以示惩戒。”

满座哗然。

谁敢,没有人敢。

不,有人敢。

陛下一旁坐着的小宠侍,那个坐在一边儿顶替王后位置并替王后在大宴上履行义务的男子。

他居然将陛下的贬黜诏书一字不漏的念了一遍。

慕熙眨眨眼,像他方才用的完全不是嘲讽的口气,无辜地说:“怎么,二王子不是在问为什么吗?”

说罢,他转过头,似带娇羞,那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个柔弱的人儿,遇到有疑问的事,第一时间向可以信赖依靠的人求助。

“陛下,我说错了吗?”

看着旁边人儿狡黠的目光,景晟低笑,回答的很坚定:“没错。”

两人一唱一和,燕国二王子脸绿了青青了红,眼看就要掀桌而起。

丞相忽然端着茶按在一旁的桌上,硬生生拽住了那二王子的手,撒赖不放,纠缠着人说话。

丞相年过半百,鬓角一撮白发梳理在一起,即使是粗鲁的燕国人,也不好动武。

其他两国作为看客,心里直呼奇人奇国,景国一国不正常,还好他们早都放弃了与景国敌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