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把手里的折子扔在案上,“从孤这里拿去的,之后都要原模原样一个不差的补上,不急。”

让他们去死吧!太尉作为一个武将,都已经无法承受这窒息的气氛。

“当时都点算的清楚,不过就是少了一方云鹤砚台,臣瞧陛下案上这一方,便有些像。”

景晟听着陆鑫吐出的字,没一个是爱听的,朱笔就要扔出去,忽然想到,这陆鑫曾经跟过慕熙一段时间,也是很喜欢商贾之道。

回来后便对慕熙赞不绝口,后来更是最尊重慕熙的一个,甚至有些崇拜。

聪明如景晟,明白了陆鑫为何会有今日这番言语,自也懂了他的意思。

不过,还没人能质疑他的行事。

“大司农,僭越了。”景晟声音淡淡的,却不怒自威。

除了丞相,其他人都连忙跪下。

“起来吧,只说陆鑫,你们跪什么。”景晟冷声。

就这冷得掉渣的声音,谁敢不跪啊。

众人起身,丞相又确定了应对燕国之策,若真打起来,胜利者只能是景国。

景晟忽然道:“丞相,听说你很喜欢孤这里燃的香料。”

众人一愣,思量着陛下突然提起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熙髻香名扬都城,还有人说它是御用香料,陛下这里也确实每每都燃着此香,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耳闻。

不知这陛下是要怪罪,还是……

“此香清脑提神,丞相甚好,不愧是为官典范。”景晟尽量展示着温和赞许的笑容,却不知下面的人更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