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晟给他擦着嘴,继续刚才的话题,“害怕啦?”
慕熙没说话,盯着景晟,让他交代这是什么阴谋。
景晟知道慕熙回来了,但是前面自己作的那些孽,没把好感度刷回来前,让慕熙知道了,那他就凉了。
思前想后,目前他肯定还得把人当慕云养着。
否则,他怎么可能问慕熙害怕啦这种问题,如此迂回,对着慕熙本熙,肯定是直接说问题和结果的,不需如此。
“瞧你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连孤都不怕,一天没规没矩,倒是害怕这些奴才。”景晟昧着良心跟媳妇聊天。
慕熙不服了,说:“人言可畏呐,陛下。”风言风语可是杀人利器。
“没赶上好时候,要是前些日子,你怕是指不定在哪偷乐呢。”景晟吐槽。
“那是。”慕熙大方承认。
现在有燕二王子这一遭,这时候再传出他宠冠六宫,君王独宠,不是坐实了他魅惑君主祸乱朝纲的罪名么。
但转念一想,不对,景晟知道是他,断不会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将他至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想得倒多,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养好身体,无须管这些有的没的。”景晟边说边把被子拉好,把人安置好,让人赶快睡觉。
金口一开,感情这意思是,两国交战的事到他这里就成了有的没的,他只管吃饭睡觉养肉肉,外面那些事都交给景晟就是了。
多年未见,他的太子哥哥还是如此。
慕熙闭上眼,想明白了景晟的意思。
这个节骨眼上,依旧盛宠还能护着他,失宠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