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慕熙感觉不舒服,有些失神,他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他的身体总是在快要好的时候出现各种意外。

每一副病弱的躯体,让他不堪重负,难得的一堆负能量爆棚,直想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怨恨老天不公。

“怎么了?”景晟感觉到慕熙情绪突然的失落。

慕熙可怜兮兮,简直快要呜呜呜了,“走不动了。”

景晟想说,不行,这是为了你好。看着拽上他衣角轻轻摇动的手,慕熙满脸委屈,像他再说一句,这人就会哭出来。

他怎么忍得下心。

慕熙真的很累,腰背都弓了下来,一手拄在膝盖上,一手拉着景晟的衣角撒娇。

看景晟半天没反应,他气急,拽着衣角的手转而啪的一下,打上景晟的手。

安静的空气,晴天霹雳,啪的一声响。

旁边奴才立马跪下,跪了麻麻的一片,大气不敢喘的。

居然敢伤害圣体,简直罪该万死,哼哼。

慕熙作势要跪下认罪,被景晟拉住,将他一把抱起,宠溺着:“走不动无妨,孤替你走。”

慕熙得意洋洋,把脸埋进景晟胸膛里偷笑。

景晟说到做到,今天要多走的路线一点儿没落下,只不过后面所有的路都是他抱着慕熙走的。

快到太阿殿了,景晟才说道:“明天必须得自己走完。”

他不能再心软了,这样是害了怀里的人。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蒋青夏的事,自那天后,他们再没见过面,就像这宫里压根不存在这个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