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冷宫回来,他就陷入了景晟是不是知道他知道了的纠结中。
他知道景晟已经知道是他了,但是他以为景晟不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今日,他严重怀疑,景晟恐怕已经知道了他知道他已经认出是他了。
呸呸呸,这是什么绕口令。
是他自己疏忽了。
景晟本就认出了他,所以他没什么顾忌,即使他们二人对了口供,发现他知道他本不应该知道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更加确定确实是他慕熙本人而已。
这是景晟早就知道了的事情,他并不怕露馅。
但他的人设没有立住。
按他以往的风格,邀宠、恃宠生娇这个度,一直是拿捏的死死的。
不中规中矩的无趣,调起人兴趣的撒娇耍赖,却也不会过度胡闹,自讨没趣。
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干预朝政,向陛下提要求,这种事以他对度的拿捏,绝对不可能做。
可他不但做了,还做的光明正大风风火火,肆意妄为。
他毫无心理负担,也没有任何担心就提了此等为蒋青夏求情的要求,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知道了,景晟如今已经认出了他,所以他才敢才能毫无顾忌的如此这般。
他能想到,景晟怎么可能想不到,怪不得如此痛快。
他本来是忽然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也只是猜测而已。
方才景晟这么一打趣,他觉得,这猜测至少六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