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内心在呐喊。
丞相甚至开始有些相信那些学生们的谣言,这王宫内真是住了个小妖精,把陛下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不过比起研究这个,他更奇怪的是燕国的事。
之前多方周旋,燕国明明是要战的局势,却忽然搁置无所动作了。
他们后来的手段确实有用,但见效未必如此快,尤其是燕国那个据说连陛下夫子都无法说服的人,突然就被说动了,实乃怪哉。
“陛下。”
景晟回神,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倒是少见的带了些温度,“丞相方才在说什么?”
“燕赫已大权在握,按这个时间,恐怕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修好运河,到时便事半功倍。”丞相说的兴奋,一旁的陆鑫也是神采奕奕,他们无法不兴奋。
陆鑫叹道:“我景国的三岁小儿都知,运河修成之日便是一统天下之时,燕国此时居然能如此内斗,它不亡谁亡?”
景晟抓着案角,面上虽无表情,但松了口气,内心也是无比激动。
“好,好。”景晟连说两个好字,丞相与陆鑫都知道这实属难得,这件事确实值得。
“不过有件奇怪的事,老臣不知当讲不当讲。”丞相完全不想一个人好奇。
“说。”景晟此时心情好,对丞相的废话都和颜悦色了些。
“我们一直从中周旋,加上陛下的夫子及燕赫自己的游说,吕见是油盐不进。前些日子,燕王面前临阵倒戈,害得燕三王子失势,我们才能成功。”
丞相年龄大了,说了半天,喝了口茶,继续道:“还有一些官职不大但有关键作用的小官,这次一时间全部倒向了燕二王子,有些官员陛下您的夫子连见都未见。”
景晟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回道:“丞相这么说,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