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明月狗鼻子闻了闻,说道:“说起来,跟你身上这味儿,有几分相似。”
慕熙一怔,虽在西花园听了景晟的心理独白,但再次听别人说,又是另一番感受。
在杯壁上摩挲了好几次,慕熙状作无意的问:“陛下平日里去你那儿,就看看你调香?”
阴明月???
我怀疑你想搞颜色但是我没有证据!
“你别看后宫那话本神乎其神的,其实都是放屁。”
“咳咳。”不小心暴露了本性,阴明月掩了掩口鼻,然后才继续说。
“今儿宠那个明儿宠这个,你可知道是怎么宠的吗?没必要的连门都不进,圣驾啊就在门口停一停,有时候就进去坐,就刚坐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阴明月摇摇头,“后宫这些人,也就是争个番位罢了,在姐妹面前显摆,真正受宠的,我看这些年,也只有你。”
“怎么了?有没有烫到,”阴明月拿过碰倒的被子,把慕熙往侧边拉了拉,“你瞧瞧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烫着没?”
“无妨,没撒身上。”慕熙道,就是有些心疼。
像被细密的针扎了似的,听到这些他有开心,但而后来的细密的疼痛,也够他喝一壶。
这些年景晟都过的什么狗日子,他怎么就能第一时间没来跟景晟相认呢。
曾经的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个细节,居然都能被他想出点苦涩的味道来。
那掩藏在冷酷、面无表情下的,痛苦崩溃。
他试图去换位思考,如果他是景晟,他居然连想都不敢想下去。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