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从出现到如今,已经成为象征身份的一种方式,不只官员会攀比,官员与富商家人的圈子,更会攀比。”
虽还没说明,但作为君王每日处理如此多政事的景晟,似乎已经全部明白了。
慕熙:“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会买简陋包装的香料,而且所有买了昂贵包装香料的人,都会觉得贵的里面装的东西,一定跟简陋包装的不同,肯定是要好的。”
“即使他们是同一种香料。”
慕熙兴致勃勃地说完,发现景晟盯着他一直瞧着,眼睛都冒着精光。
动了动肩膀,怪不自在的,慕熙有些结巴,“怎,怎么了。”
景晟笑着摇摇头,这对慕熙简直是生理暴击。
更结巴了。
“没,没怎么,你,你这么盯着我干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一边。
景晟抓着人,将他拉近了怀里,慕熙受到了惊吓,“你,你干嘛,这在外面呢,放开,快放开别闹。”
抱着他的人自然不肯放手,把人揽在怀中,下巴抵着慕熙的肩膀,在他耳边吹风,吹得慕熙半边身子都麻了。
“慕熙,好厉害呀。”
不,不是。慕熙有些招架不住,这什么残暴君王人设忽然就……就有些撒娇起来了,他真是遭不住。
“一般般啦。”呜呜呜,快放开。
景晟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让人靠的更舒服,“孤听张大福说,民间都管自己的另一半叫媳妇。”
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