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自己,不渡他人。
月禄突然闯了进来,莽莽撞撞地,手里还抱着只胖鸽。几道目光同时看向他,月禄有些背后发凉。
“陛,陛,陛下在啊,奴无礼奴莽撞了,奴先告退了。”说着便赶忙往出跑。
慕熙无奈,喊道:“回来吧。”
“啊?”这秘密是要摊牌?
“过来,放下。”
月禄见状,拿下信鸽腿上的信件,呈给慕熙。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慕熙刚平复的心情,立马又要炸了。
脏话!
“少记在重灾区新建的临时售粮处被砸了。”还是打砸抢。
月禄直接在陛下面前都骂起了脏话,景晟瞧了他一眼,把人直接给吓跪了。
“污蔑我,还砸我的场子,打我的人,抢我的粮。很好。”你完了,慕熙一字一顿。
“拿钱先给受伤的治伤,所有人都进行补偿然后原地待命。”慕熙交代。
月禄:“那米行?”还开吗?
“暂时不卖了,雇人把米仓看好,等着。”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