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景晟就宣布,慕熙派的那些粮,算是朝廷向他借的,日后可是要还的。
???
群臣看向大司农,陆鑫一拜,大声道:“陛下圣明,有借有还,理所当然。”
不是,这平时一毛不拔的陆大人,怎么现在应债这么利索了。
不但如此,景晟难得在早朝上说这么多话,他还说了,景国现在正在修的运河,去年差的最后一笔钱,也是慕熙出的。
这些都要记上,以后都是要还的。
群臣哗然。
这粮食之事,暂且不说,这修运河的钱可是景国的救命钱,放在一起,那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陆鑫猛地抬头,这都算当堂失仪了,但此时根本没人会在意这小小的失态,因为除了坐上的陛下,大家都在失态。
有些知道一点儿当年秘辛的人,都互相递着疑惑见鬼的眼神,传出来的话本,不是说那笔钱是当年惹了陛下不快的那个慕家公子留下的吗?
但他们又觉得逻辑不同,当年既然闹崩了,那个慕家公子怎么还会把自己的身家都留给了陛下呢。
这么思来想去,他们家陛下突然就有被立起负心汉人设的危险了。
景晟知道,这景王宫和他这些臣子,惯喜欢读话本,有人喜欢读自然就有人喜欢写。现下下面有些人在想什么,景晟抬抬眼都能猜出来。
话从不说二遍的景晟,今日破例,再次将修运河的银子的来历,强调了一遍,并且点名陆鑫将当时的明细好好保存,这些都是要归还的。然后景晟淡淡地又扔了一个炸弹,说这个慕小公子在稳定两国邦交上有功,今日起便可开始领俸。
这是什么概念,景王宫的规矩向来严明,赏罚分明,后宫是没有俸禄的,只有王后及育有子嗣的女子于延续王族血脉有功,才食俸禄。还有一种,就是有大功者,破格领俸。
这什么意思,他们的陛下自不是个昏君,所有人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年头两国要打起来,传言是有人策应的好配合了陛下的计划,仗才没打起来。
言下之意,这人难不成就是这个慕小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