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啊,什么都忘了,倒是一直记得自己的身份。慕熙不知道自己在酸什么。
景晟也放松下来,说:“看样子,你昨天赢得了我的信任。”
慕熙:“是,我们昨天相处的很愉快。”
两人相顾无言,最后慕熙打破了僵局,“你头上的伤不轻,要多休息,去躺一会儿吧,我来弄饭。”
景晟本想帮忙,却想到自己身为君王,怎么会厨灶之事,于是作罢,回卧房躺着去了。
慕熙不断的深呼吸,就像下一刻便会窒息一般,按住自己狂跳的胸口,恨不能把嘴唇咬破。
他死死盯着卧房,身体从手心凉到了脚底。
景晟又失忆了。
慕熙一时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很确定的一点是,景晟现在的状况可以让他们成为真正的陌生人。
这简直给他创造了一个比昨天更完美的离开机会,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鼓励他。
思索间,马蹄声传来,慕熙靠近窗户,看到了带甲军。他们也发现了这间竹屋,加快脚程三两步就要赶到屋前了。
慕熙不断后退,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后门走了出去,竹屋下留有半人高的空隙,慕熙想也不想钻了进去。
他听到带甲军打开了门,高呼找到陛下了。听到众人齐齐跪倒,高呼陛下。
景晟只是淡淡地让他们起来,并没有透漏任何事。
有人道:“现在大臣们乱成一片,对外暂时瞒着,陛下身上的伤如何?可能需要陛下尽快赶回王宫。”
景晟只道没事,现在立马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