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熙本能的答着。
鬼竹摆摆手,慕熙眼睛都不眨的,“我说你这小娃娃,魂儿呢?”
慕熙回过神,“嗯?”
鬼竹摇摇头,“算了算了,你是没救喽。”
慕熙靠在床头,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揽起他,然后端来一碗糖水,非要喂他喝。
他醒来后,整个人都是麻的,一时竟然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他选择了离开,他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慕熙笑了笑,“老师,我没事。”
鬼竹心道,这娃娃确实没救了。
慕熙拨弄着碗里的饭菜,他真的吃不进去,但家人和老师都在为他担心,慕熙勉强塞了几口。
景晟没有为难慕家,更没有派人监视慕家,他确实与自己一刀两断了。这是在划清界限。
一年前,他在带甲军找来时躲了起来,然后又错过了二次来寻找的暗卫。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慕熙想。
当时他已是弥留之际,但他还有一件事没有做。他不想让景晨一次又一次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但他阻止不了景晟恢复记忆。 如果他记忆恢复了呢?他会疯狂找自己陷在过去里无法自拔,也可能会生他的气抓到他质问他。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留下了一封信,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就能看到。如果没有,自己将会成为他人生中一个不起眼的过客。
他告诉景晟,自己没有几天好活了,而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重生,他死了就是真死了。当他看到信时,自己可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希望景晟能将他们美好的一切封存在记忆里,然后向前看,看他的大好河山看他的黎民百姓。而他一个连自己未来都无法抓住的人,不值得。
他不想欺骗景晟,只能将自己的猜测尽数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