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景晟又传他侍寝,慕熙想着数天前的雨夜,景晟对他说这可是他自找的那个架势,不禁吐槽,真是纸老虎,说话不算数。
这一连数日天天睡在一起,除了每天亲亲亲,什么都没有发生。
呵,男人。
不中用。
慕熙在寝宫里待着无聊,传人将合欢殿里的几本话本拿来,他解解闷。
坐在榻下,靠着床边读话本,胳膊一抬硌着什么东西,慕熙敲了敲,是空心的。
慕熙像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瞬间来了兴趣,俯身在床沿上摸着,一下一下沿着床沿敲击。
当,当,最拐角确实是空心的。
慕熙拽了拽拐角,果然能抽出来,他小心翼翼拿出暗格,发现里面只是放着两封信,一封已经有些陈旧,信封边角都磨秃了,应该有些年头。一封是崭新的,还没有拆开。
他已经有了猜测,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拿出了已经拆开的那封信。
熟悉的笔迹,一年前出自自己口中的话语,如今换了种心境,竟觉得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句句诛心。
没有拆开的这封,应该是他之前写给景晟的,原来景晟没有扔,但也没有看。
慕熙没有把信放回原处,他将两封信摊在桌上,一左一右放好,等待着景晟。
景晟的表情在看到桌上的信时冷了下去,他没有说话,走到桌边坐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今日可是无聊了?”景晟问道。
慕熙紧张地抓着膝盖,没有再顺着景晟的话说,面对现实,道:“景晟,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