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和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走出门的游承魁才发现村子里正在忙春耕。
正不知道如何回报救命恩人们的他笨拙地扛起工具,向人请教改怎么做之后,也加入了春耕队伍中,不过一晌的功夫就已经熟练起来。
村子里的汉子们看到他干脆利落的动作一个个地竖起了大拇指。
没想到看起来不事农桑的富家少爷,竟然也可以这么快地上手做农活。
最关键的是,他的表情一点都没有排斥做农活的感觉,仿佛这就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游承魁很快就和汉子们打成一片,每日早出晚归地帮各家干活,飞速融入了这个小社会里。
看起来,除了多了一个人,村子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一个月后,村子的春季播种任务全部结束。
游承魁敲响了村长家的大门。
“我是来向您辞行的。”
听到他的来意,村长叹息一声,把他带进了堂屋。
“我早就知道你是不会留下的。”
游承魁昏迷时大夫就做过检查,自然知道坠崖前不久他身上添了大大小小许多伤。
这样的情况下稍一联想就能知道,他在之前大概是遭了大难。
既是遭了难,这仇,又怎么可能不报?
“村长,您和大家伙都很好,村子也很好,我很喜欢这里,但是……”
但是这血海深仇,他怎么可能忘记?
“我是必定要手刃仇人的。”
村长叹息一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看着游承魁。
“我知你身世坎坷,也有大本事,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们这个村子既然从未有过出村的道路,那就是不愿与外人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