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马彰被吓得一跳。
练鹊不解地问:“这位大哥, 我有什么不对吗?”
马彰道:“哪里的事, 姑娘光临寒舍, 有何要事?”
练鹊觉得这男人怪怪的, 不过她很快就被马彰话中的重要信息吸引。
“你是娇杏的丈夫?”
“正是,正是。”
练鹊道:“我是娇杏的好友,她怀着身子先前又受了惊, 我来给她送些补品。”
马彰听了,赶忙上前就要接过练鹊手中的药包。
练鹊顺势将手一抽,马彰落了个空。
对上练鹊疑惑的眼神,马彰忙道:“姑娘这是做什么,我是娇杏的夫君,替她拿着也是应该的。”
练鹊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他风尘仆仆的,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唇边的胡茬青青,一看便是在外奔波久了的,憔悴不堪。
“无妨,你舟车劳顿,我拿着就是了。”
马彰惶惶道:“不敢不敢。”
练鹊便不再与他纠结,心中却更加纳罕:她又不是那恶名远扬的陆极,这商人何苦这般避之不及?
里头婆媳二人的对峙越发激烈了。练鹊听着,那内容是越发地不堪入耳。马彰这位儿子和丈夫多次无辜被牵涉其中,已反复死了个百八十回了。
练鹊道:“娇杏姑娘是个直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