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抵住咽喉的风忱叹道:“青遥,我说过让你不要来。”
练鹊不可置信地看去,方才还泥人一般任由她摆布的风忱,此时却自己冲开了穴道。
他叹气时喉结微微地动了动,练鹊手中的短剑立刻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这是吹毛断发的神兵。
“这可真是有趣,我自己的夫君大半夜的跟他的好妹妹重叙旧情,怎地还不让我来听?”清净散人神色不变,反而缓步走到了屋中的靠背椅上,悠悠地躺了下来。
一双勾魂夺魄的眉目却一直望着两人。
练鹊觉得她的眼里有钩子,直教人移不开眼。
“好阿忱,还不动手?”
练鹊突然手中一麻,短剑掉了下去,插入地板之中。她从那剑刃的反光之中看到了自己惊讶的脸。
风忱轻松地挣脱了她的桎梏,角色倒换,练鹊整个人都像使不上劲一般,瘫软在地上。
“鹊鹊,你不该心软。”风忱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给了你杀我的机会。”
他终于是成了练鹊完全陌生的人。
“为何?”练鹊已经很多年都不觉得委屈了。
也许是这些天在家同父母兄嫂相处的日常那样温馨舒适,也许是她新认识的是陆极这样的好人,她都快忘记江湖上的尔虞我诈了。
练鹊承认这就是江湖的一部分,可是这样的背叛不该由风忱来给予。
“青遥是我的妻子,我必须护着她。”风忱冷淡地阐述道,“我不会杀你,只是你要在汝城呆上很久了。”
他还是想让她活着,前提是自己心爱的妻子不会受到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