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陆极站在空荡的院中,手执银木仓,舞得水泼不进。他的眉眼始终冷着。
河畔新绿初现,冰消雪释,春意却始终没能将西陵侯府解冻。
这位以气势摄人而出名的侯爷在过去的一段时间内变得越发地沉默了。
侯府的下人们对此习以为常。
“侯爷!”池越走进来,正好看到陆极舞木仓的场面。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慕强的秉性,陆极的枪法又极为出众。他本为通报而来,此时却被震慑住,看着陆极将一套练完。
陆极转身收木仓,银色的木仓剑在地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神色冷峻,所在的地方似乎都比别处多添了几分寒意。
深黑的眸寒星般地,转向池越的方向。
原本沉浸在木仓法中的池越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道:“侯爷!”
陆极走近了,池越才发现他身上一滴汗都没有出。
他不禁折服。
陆极并不理会这些,问:“可是汝城那边有了消息?”
自打练鹊离开,他便让人时时刻刻注意练鹊的动向。自然也知道练鹊一路过关斩将的“功绩”。
想起练鹊的身影,陆极原本冷淡的神情也柔和了几分。
他问:“这次白姑娘又碰上什么了?”
池越道:“我们的人一直跟上去的时候,白姑娘已经进汝城了。只是那客栈的遗骸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