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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鹊有些吃惊地旁观着事态发展。

她想,常言道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这贵妇人身披绫罗绮绣,头戴宝钗玉簪,一看便是出生在富贵乡里娇养着长大的。没想到竟这般能哭。

贵妇人哭了许久,这才在婢女的安慰下渐渐止住了。

“姑娘哭什么呢?”婢女安慰着安慰着,从前的称呼竟也带了出来,“骨肉相聚本该是件好事……”

这贵妇人听了,悲从中来:“我与兄长哪里有什么骨肉亲情,本就不是同一个父母,怎能指望他对我另眼相看?”

说完,自个儿缩进轿中哭去了。

练鹊: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

她这下走不动道了。

看来望都里有趣的人和事真是不少,这次和陆极来是来对了。

她跟守门的士兵借了个小板凳,走到驿馆院子里假装看天。实则耳朵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动向。

只听那贵妇人叫人通传,似乎她兄长是个挺有名的侯爷。然后这贵妇人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靠在婢女怀里缓缓地往里走。

练鹊抬起小板凳正要给她让路呢,却突然想起——

这驿馆里现在有的侯爷,不就是陆极么?

这下子她原本好整以暇的心态立刻风流云散了,一双杏眼只记得看着娇小玲珑的贵妇人了。

这年轻妇人被她看得俏脸绯红。

她问:“姑娘……为何这般瞧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