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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极报之以询问的目光。

练鹊朝他笑了笑。

这笑并不寻常,实乃她铆足了十二万分的劲, 这才鼓出的一个艳光四射的笑容。她仿佛天生就会发光一般, 仅仅是从帘后露出的一个脑袋就叫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周围有个骑马的公子哥,见此忽地松开了手里的缰绳,那马失了人力控制, 竟直直地朝这边来了。

练鹊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等着陆极的反应。

然后她只等来了热情的大白马, 那马黑色的眼睛像是某种上好的珠宝, 直直地盯着练鹊倒像是在讨好。

练鹊愣了愣。

这马有点眼熟。

那先前惊得松开缰绳的公子哥连忙过来, 见了练鹊先是脸红,后又注意到陆极,面色由红转白。

“西、西陵侯……小的不知道……不知道是您……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陆极启唇道:“不必。”

那公子哥起先不明白他的意思, 支棱着不知是走是留。

练鹊插嘴道:“他是叫你不必走,留下来回我的话。”

这大胆的姑娘已将半个身子探了出来,其余的被车帘遮住,随着如瀑的发一同向后蜿蜒而去。

公子哥问:“请姑娘吩咐。”

“你不必怕。”练鹊瞧着这眼下青黑一片,中气也不太足的公子哥,问,“这马儿你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