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便是一句“好哥哥”。
“这位是南疆的圣女风鸩,据说与咱们盟主有些故事。”一人道,“她还有个哥哥,也是咱们盟主的朋友。”
“嗯?咱们盟主不是个女子么?哪里来的故事?”
“嗐——不可说,不可说……”
风鸩摇摇地走到比试场地中心站定,笑道:“温师兄,许久不见。”
温秉道:“温某师从陆玄机,却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生前何时收过风姑娘做徒弟?”
“呆瓜,”风鸩笑嗔道,“我与阿鹊相熟,好得似一个人似的,自然是随她叫的哥哥。”
温秉垂眸,冷淡道:“还请姑娘赐教。”
这回,却像是顾念着什么,没有将风鸩杀了。
可怜风鸩这绝代的美人皮囊,都将一身媚骨轻纵了去。南疆来人扶她下去时,她犹自在骂:“这天杀的温秉,眼睛大见识短。我这一身的媚术竟是生生错付了。”
来人无奈道:“我的好圣女,他们遥天宗的功法惯来就是克咱们的媚术的,再者他身上有圣子的……,百蛊不得近其身,你如何与他斗?”
风鸩的怒气于是又转到了他身上,揪着这人的耳朵连连辱骂,待温秉又打败两人后方才作罢。
此后温秉又连战三位高手而不败。
厅堂中坐着的几位高手察觉异变,纷纷将目光投注过来。
温秉含笑道:“诸位见笑了。”
无人敢应。
只见一众江湖草莽之中,温秉广袖长袍,目光清朗仿佛溶着故园月色。只是那玉人的脸上、袍角却溅着血迹,一道道都是那柄看起来脆弱易折的文剑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