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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陆极哪里也没有去,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日复一日地喂着她汤药,看日升月落。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呢?”练鹊曾靠在榻上这样问陆极。

男人紧握着手,将它举到练鹊眼前。

练鹊不明所以,只见他摊开手,原先看得不分明的晶莹之物这才显出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朵冰花。

夏日炎炎,这花要比冬日凋零得快一些。

陆极将这花放到了她的手心里。他的手指长而有力,点了点她的眉心。

男人不再回避她的目光,只道:“我要一个完好无缺的你。”

练鹊的手指轻轻滑过那触手可及的冰凉。

“这样的夏日,怕是放不长了。”

陆极道:“那便再做一朵。这世上没有走不通的路。”

练鹊被他笃定的神情愉悦到,心里烦躁的情绪奇迹般地消解了。她歪了歪头,问:“如果找不到呢?”

“别怕。”陆极按着她的手,“我总归是同你在一处的。”

这样的对白被偷听壁角的鸣鸿评作“数年来无病呻吟之最”。

练鹊便笑他:“你自己没有两情相悦之人,怎么就来酸我的?”

鸣鸿道:“谁说我没有?也不知是谁前些天跟丢了魂似的,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