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得语
风鸩瞧着练鹊的样子, 心里不怎么得劲。
她休养了些时日,被温秉打出的伤也成不了什么大碍了,便准备告辞。
彼时练鹊斜靠在陆极身上, 睁着惺忪的睡眼想要送一送她。
风鸩道:“你这样的身子, 何苦跟出来受累?”
练鹊揉揉眼睛, 笑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怎么不值得我送?我巴不得日日同阿鸩在一起, 你走了我当然要送你。”
话说得漂亮, 贵在真心实意好不掺假。
练鹊从前武功高绝, 这些人再仰慕她也不敢真的放肆。今时不同往日。风鸩听了话, 心花怒放,就放了一条红色的蛊虫出来。
“往日你都用风忱给的虫子,如今也来试试我的。”
于南疆这些使虫用蛊的好手来说, 蛊虫的地位无异于丈夫儿女。
风忱喜欢养白白胖胖的虫子,风鸩的虫子却都是瘦瘦柴柴的,颜色也更艳丽些。它们长着许多肢节, 也更加有攻击力一些。
“你如今没什么武功, 那臭男人若是欺负你,你就放虫子咬他便是。”风鸩又用刀划破了手指,递到练鹊嘴边, “喝了这些便能号令蛊虫了。”
陆极只当做没听到。
练鹊一路将人送到了船上, 轮椅是陆极推的。
陆极每晚都要推着她出来散心, 对此驾轻就熟。即使如此, 风鸩还是觉得此人不解风情, 比不上自己。
她倚着桅杆,道:“鹊鹊你回去吧?回去还要喝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