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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个女人在青州也为你造了这样一座塔。”她道,“你在青州也想过南疆么?”

风忱笑了一声。

“想过,无时无刻不在想。”

“只是她喜欢北方,也不愿同我回乡。”

他的声音里没有什么自怨自艾的味道,细细品味时竟还能察觉出些许甘之如饴的味道。

风鸩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

她觉得四面八方的冷气都在飕飕地往自己身上灌。风鸩是不懂情爱的。过去不想懂,从今往后也不想懂了。

她道:“鹊鹊家的小陆就愿意为她跑东跑西的,我怎么冷嘲热讽也不肯走。怎么到你这就成了这样?”

风鸩本来并不想夹枪带棒地说话。

可是故地故人俱在,她不禁就想起了过去的风忱。

风忱多骄傲的人呐——

蛊术、毒术……就连跳舞的本事都要比她强。可现在他却如此狼狈地回了南疆,明日就要被处刑了。

干涉中原、为祸百姓是他的一重罪。

抛弃子民、背弃祖宗却是根本。他是南疆的圣子,受人供奉,本就不该离乡许久,不尽责任。

风忱很平静:“我想这些事,已经想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