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看不下去,?说了那两个孩子几句,表姑有点不高兴了,?说:“谁家没个孩子啊?谁小时侯不是这样?大官人没说话,你倒插上嘴了。”
我看丸子脸色不好,?赶快给他倒茶:“侄儿喝茶,点心还有,我一会儿再叫下人们给上一盘。”
老姑笑道:“看看,?还是我们家庆儿,大人有大量,要不然就人家家业做得大呢。”
正在吃点心的小胖子突然插嘴:“娘,你昨天不是还说,西门庆他就是个吃闲亏的臭王八蛋吗?这会儿怎么又说他大人有大量了呢?”
老姑的脸顿时僵得发紫:“我什么时侯说这话了?你这混球胡沁什么?”
我就笑了:“小表弟?,?你娘都说我什么了,你再给我学学。”
老姑赶快站起来追着打他儿子:“混小子,吃点心还占不住你的嘴,胡扯什么呢?”
胖小子来回跑着躲他娘的手,大声叫:“这话不是昨天晚上你自己说的吗?
你还说了,西门庆就是个乌龟王八蛋,自己家里放着这么多骚货他还不满意,还去招惹外头武大家的女人,找下这么大的麻烦,倒叫西门家一家子跟着丢人。
咱们这回就住到他家里去,万不能教这个王八蛋把西门家的所有家业都给败光了,咱们也得分点。”
我笑着抱起肩膀,乐呵呵地看着我那身圆体胖的老姑打孩子。
老姑快要哭出来了,道:“侄儿,你莫听这孩子胡沁!这话我真没说过。”一把抓了那胖小子照着身上就是几脚:“你给我过来,赶快说这话不是我说的,肯定是有人教你,是谁教你的,你给我说出来。要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胖小子被踹哭,胡乱指着麻绳说:“他教的,就是他教的。”
麻绳惨叫:“我才没说!我从来没说过我庆叔是王八!我就说过他是混蛋!”
麻杆照着麻绳身上就是一脚?:“胡扯什么?你这个缺心眼儿的。”又赶快转移话题道:“老姑,你这事儿办得不义啊!庆儿刚刚休了妻,心里正是难受的时侯,你就光提家业?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麻绳说:“爹,你不是也在惦记我西门大叔家的家业吗?你昨儿还说了,与其教他把钱都分给外人,不如咱们先占着些,分不着钱,把他这宅子给平分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