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拔出无忧剑,“唰唰唰”地劈碎了那一身衣服。
“小二,收拾。”
你可祈祷吧,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第7章
无名
从医馆出来我找了间客栈住下,又问小二要了个大木桶,依照那一文钱神医的嘱咐,我将一贴药材加水煎汤,混入洗澡水内浴身。
别看这汤水泛着苦味令人作呕,可当热气氤氲,药汁顺着纹理渗入皮肤,我感到无法言喻的轻松,连着多日来梗在肺腑的不适感也一扫而空。
真不愧是神医来着,不枉我跑了三条街才找到这个传闻中的医馆。
不得不说,这医馆确实不容易找,若非我找了几家医馆都治不了这瘴毒,直到这绿筋爬上了我的脸,有个江湖游医见状才让我来了这儿,否则我得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医馆存在。
说起那神医,似乎不是本地人,我在北海郡土生土长竟一直没见过这人。
长得细皮嫩肉油头粉脸的,跟小白脸儿似的。
身上还有股香,那香好像还挺熟悉。
约摸是这药浴太舒适,想着想着我便睡了过去。再醒来时,这药汤已经凉了,我起身打了个冷颤,穿好衣裳。
我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夜似已深了,小二应也睡下了。懒得下楼倒水的我趁着夜色,便偷偷开了窗,将洗澡的汤药倒出窗外。正泼下第一瓢,只见有道人影自拐角窜出,我见那瓢水准要泼到那人头上,估计得惹麻烦,我赶紧关上窗。
楼下倒是没声,我吃不准这水是泼着了还是没泼着,我也不敢开窗去看,这大半夜不睡觉出来走动的绝非寻常老百姓,我怕自个儿好不容易解了瘴毒保下小命,一会儿又得因为一瓢洗澡水把小命给丢了。
月黑风高,正是绝好的杀人之夜。不如今晚,我还是和这桶汤药同眠吧。
不知不觉,已是七夕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