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今日这酒劲有些大呀。姑娘,你怎么变成三个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无名说道。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无名伸手在一点红眼前晃了晃,见他并无反应,一把扯了发带,拿起丝帕抹了抹脸上的脂粉,“哼,倒了吧,赏金榜第二又如何,还不是倒在我手下了。我武功不好没关系,我这儿好啊。”无名指了指自己的头。
无名从腰间摸出一捆粗麻绳,正想将一点红的双手捆起来,却不想被一只手捏住。
他抬起头,看见本应该昏迷的一点红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笑。
“你怎么……”
“你是想问我怎么没倒吧。”一点红说话间,三两下的将无名捆了个结实。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扇子,装模作样的扇了几下,“就你那点小伎俩,我早就发现了。你是赏金猎人吧,那日弄玉斋门口我似乎见过你。”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扔过房梁,将无名倒吊起来。
“你放开我。”无名在绳子的一端挣扎。
“本公子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可惜你不是姑娘。但是本公子又向来不爱这些打打杀杀的,便留你一命,给你个教训便是了。”言毕,打开窗一副要跑的样子。
见状,我将瓦片放回原位,翻身从窗口跃入。
“花神医,你来的正好,快放我下来。”无名见到我,喜上眉梢。
一点红摇着他的扇子,看着我。
“阁下,是花瑾吧。”他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