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着,一面向着师父凑近了些,问道“这几年你都去哪儿了,想我没有?”
接着,我看见某个平日里脸皮比墙还厚的人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处男般涨红了脸。他看了眼我,我立刻憋笑着躲开他的目光。
然后我便听见他低声说,有小孩子在。
扯谎,厅堂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哪来的小孩子。
百晓生看了我一眼,对着师父问道“这小孩是谁?”
师父答道“我徒弟。”
“你徒弟?”百晓生说道“难不成现在的赏金猎人如此厉害了,都逼得一点红整成这副模样了?”
“这不是一点红,他是我新收的弟子,”师父边说着,边给我使了个颜色。
我会意地点点头,小心地端着那支碧玉钗走到百晓生面前。
开玩笑,这可是用我的血汗钱买来的。
百晓生看了一眼锦盒里的玉钗,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师父。
她双指一捏拿起碧玉钗插入发髻之间,又摆弄了一番,问我道“好看吗?”
我点点头,回答说,好看。
确实好看。
百晓生本就生得清冷,浅笑之时都带着疏离,发间的碧玉透着一阵凉意,正合适于她。
她又对着师父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师父也是点点头,回答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