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松开手,他软软地倒在地上。
“这是我欠师兄的。”他笑着说,“当年、当年我并不是真心想毒杀阿妗姐的……从小到大,师兄待我如兄如父,若是能回到当初,我只想、只想继续做师兄身后的小尾巴。咳咳……”
“阿瑾,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我点了点头。
“阿瑾,割下我的头颅带回去给师兄吧,咳咳、替我转告他,我很抱歉。”说着,他将胸口的剑自行拔了出来,递给我。
“……”我沉默了半晌,轻声道,“好。”
“好。多谢。”他仿佛达成什么心愿般,头一歪便没了声响,唇边还挂着一丝满足而又释然的笑容。
我举着剑对着他半天,最终却只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净剑身的血,归剑入鞘。我蹲下身从他腰间解下一块染血的玉佩,转头对站在不远处的管家道,“入土为安吧。”
第19章
无名
我躺在医馆的内厅里,手脚故意抽搐着,口中还刻意地发出猪羊的叫声。
而我的师父,此刻正在我的身边紧紧握住大夫的手,让他无论如何也要救我的性命。
事情是这样的。
依照百晓生所说的信息,我与师父找到了鬼见愁安生的那间医馆。师父说如果我们这样大摇大摆走进去,鬼见愁很可能会有所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