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而那人也看见了我。他与身旁的人耳语两句后,便向我走来。
“无名大哥,好久不见!”
不过三年的时间,陆十七看着却与以前不大一样了。以前的他年纪不大,却是意气风发,即便穿着最简单的粗布长衫,看起来也是十分少年意气。而如今,他穿着一身锦衣华服,戴着一顶高帽,眉间较之从前更加成熟,身子也比从前更胖了。
他说,他早不做赏金猎人了,现在已经从商,成为了一个正儿八经的商人。
我问了他的长姐,他说前年刚成了亲,嫁给了个普普通通老实巴交的私塾先生。
我与他稍稍寒暄两句,便也没再多闲聊什么。他大约也感觉到了这份尴尬,便找了理由早早离开。
他刚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我说“无名大哥,其实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的。”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
哦。
他离开以后,我叹了口气。
师父也没说什么,只是同我碰了酒杯。
然后我俩一饮而尽。
夜里酒楼打了烊,但我与师父还没喝尽兴。师父说他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继续喝酒,于是我俩便脚步不稳跌跌撞撞走在无人的街道中,迎面正好碰上可能刚从衙门里逃出来的鬼见愁,于是我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拉着鬼见愁非要一起去喝酒。
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