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师父所说,他与我一个灵巧,一个藏拙,一个主攻下盘,一个主攻上盘,师从一人,打起架来自然别有风趣。
“师弟,叫声师兄听听呗。”
“滚!”
第20章
花瑾
回到花满楼,我将玉佩交给义父,便转达了林墨临终前的那一番话。
义父把玩着手中那块玉佩,我仿佛觉得他瞬间便苍老了几岁。
义父挥了挥手,让我退下。我带上门,却并未走远。义父脸上的表情让我有些不太放心。我在门外站了两个时辰,房内却不见任何动静,我有些不太放心,推门进去。
屋内空无一人。
我在里屋的床上找到了义父,他双手交叠在腹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有些慌了神。
“义父?义父!你怎么了?”我伸出手指,探了探他颈间的脉息,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这是,怎么了?
我在床边的矮几上寻到一封信,上面写着“吾儿亲启”。
“花瑾吾儿,见字如面。我不知你何时会看见这封信,但是你一旦看见,义父恐已不在世间了。不必为我感到难过,人生匆匆数十载,你我能相遇其实也是一种缘分,只可惜义父醒悟的太晚。很抱歉没能给你一个快乐的童年,让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武,儿时的记忆充满着痛苦和压抑。看见你随着年龄增长,话却越来越少,我感到有些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吾儿,其实你做的很好,真的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这么多年都不愿意释怀、放下,把自己的仇恨强加给你,你从不曾欠我什么。如今,你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你义母在下面等了我那么久,我也该去见她了,我终于能再见到她了。阿瑾,我知你不喜这楼里的一切,如今我已不在,花满楼随你做主,不喜杀人解散便是,愿你余生能得偿所愿,过你想过的生活,不要和义父一样,痛苦一生。阿瑾,虽然说的有些晚了,但为父真的希望你能幸福。义父绝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