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极为明显愧疚。
烛台切光忠头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却被千叶的情绪吓了一跳,油然而生的竟然不是受到惊吓的后怕和无奈,反而更多的是想着怎么解释来避免审神者误会。
他咳嗽了两下吐了口气,一起吐出来的还有嘴里呛进去的水,他认真的解释道:“不是怕水,只是不怎么适应而已。”
烛台切光忠看着千叶映着折射的水光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脸上露出一点调侃带着无奈的笑,语气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和爽朗:“毕竟按年龄算,我大概也是个一千多岁的老头子了。”
既然还有心情玩笑,那么就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千叶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无声的松了口气。
然而看着付丧神那种年轻而俊朗的脸,千叶挑了挑眉,心说要是按照这个算法,那我出生于大唐,比本丸所有的付丧神年龄都大。
不过看起来对方确实不像是怕水的样子,千叶便收起了担心以及调侃对方的打算,认真严肃的开始教太刀游泳了。
教付丧神游泳,这可真是个别出心裁又别开先河的想法。
一人一刀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飞快——后者是为了赶紧学会以免继续和审神者离的这么近,所以这场教学还算顺利,没过多久就掌握了其中关窍。
时间悄然过去,太阳逐渐挪到了头顶,阳光炙热,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反射着大片耀眼的金光,已经不怎么适合在阳光下呆着了。
千叶在岸边找了一处树影,靠在岸边的蜿蜒的湖石上敛目小憩,摇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已经长及腰背的墨色长发在水中铺散开,随着水面上的涟漪轻轻波动着。
远处的烛台切光忠却还在水里漂浮着,他的目光远远的落在千叶身上,把下半张脸埋在水里,默默的吐了个泡泡。
他看着自己的审神者出神,莫名的想到,自己刚刚大概只是把嘴里的水吐了出来,脑子里进的水可能一时半会儿吐不清了。
太刀付丧神看了一会儿,便被水面的波光晃得有些眼睛疼,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没移开视线。
我大概是出了什么问题。
烛台切光忠这样想着,收起了脸上面对审神者时候惯常会露出的爽朗的表情,拉平的嘴角看起来带着点莫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