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数量对不上。”整本账目做的简洁细致,这样小小的疏漏藏在里面,很难被发现。
刚刚回到前面店铺的店老板很快又被叫了回来,千叶把账目摊开,翻到错漏的那页,推到了店老板的面前。
店老板皱巴巴的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介乎于哭和笑之间的表情,干瘦的肌肉像是僵硬了许久一样抽搐了一下。
“您发现了啊。”店老板那种格式化的恭敬不见了,他声音低哑,身体慢慢的佝偻了下来:“宗治大人走啦。”
“走之前,宗治大人留下了封口的咒,关于他的去向谁都不准告诉阿朔少爷,当然,和老板您也是不能说的。”
“阿朔?”千叶看向一旁的少年。
“宗治几天前带我来过这里。”阿朔张了张嘴,呐呐的说道:“他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来这里找店老板。”
“他以前没有带我来过这些地方。”阿朔涩然道:“我早就发现了他的反常,但是我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什么都不多问的相处模式,因为问了也多半不会得到什么回应,宗治一直以‘阿朔还小’这句话当做理由,拒绝回答阿朔的追问。
涉及到两个人的私事,千叶不方便多追问,况且现在追问这些东西也没有用了。
“宗治大人在店里拿走了一些东西。”店老板干瘪的嘴唇张了张,却像是被消音了一样没有出任声音,他于是苦笑了一声,说道:“其余更多的事情我不能再说了。”
“这些事已经有违于承诺,但是…”
“无论如何…宗治大人的安危就拜托您了。”
千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不置可否的看向了一旁的阿朔。
关于交易,他所承诺的只有照看阿朔至成年,对于宗治本人的安危,完全不在他的承诺范围内。千叶对于宗治的感官完全算不上好,更何况主动去关注对方的安危,如果不是因为阿朔盲目间的求助,千叶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然而阿朔却对此完全没有头绪,他被保护的太好了,甚至于除了求助于身边的人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应对方法去寻找宗治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