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半年、一年,没有回来过的人,自然想不起来追究她。

算了,至少她还有租可收不是吗?

不像眼前这个窘迫的小傻子,叛逆起来,还落魄到要四处兼职,找工作补贴创业起步公司。

被温时玉这么一问,闵修杰不好意思起来,他其实不至于兼职,但总归是有点羞耻的,在学长那赚到的钱都跟顾斯杭一起投进公司里了,不算父母的,他确实算得上一穷二白。

但窘也只是几瞬的事,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温时玉竟然是知道他的事的。

闵修杰欣喜更盛,话也变得多了起来:“姐姐怎么知道我在创业的?虽然钱是不太够,但我不是来兼职的,就是想偷偷来见见你。”

这些话在他说出来,一点都不虚伪。温时玉看着眼前的人,他跟四年前一样赤忱真诚,那天她相信他说得是真的,今天他说的,她也相信。

只是,哎。

温时玉在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说:“你在创业,钱不够的话,我可以借你,但你要还,利息按银行的活期利息走。”

闵修杰没想到是这个走向,他可不是好几年不出现,一出现就是来借钱的那种人!

他慌张地摆手,嘴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却也阻拦不了温时玉从包里拿出支票本,唰唰地给他写了两百万,也就是她把房子出租半年能收到的租金。

闵修杰来不及拒绝,手里就多了一张支票,他咽了咽口水:“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