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没理,才会喊得越大声。
陈璟在下路听了几句,就捋出故事全貌了,越品阮舟的话,越觉得好笑。
照阮舟这么说,温时玉只是被栽赃了,她可是失去了宋清知的独宠啊?
就是谈过数十个女朋友世面见很多的陈璟,都要在心里骂一句:奇葩。
宋清知一想到自己错怪温时玉,还暗自恶意揣测她,就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也没办法原谅辜负他信任的阮舟。
“阮阮,你该明白,你做了这样的事,才是会真正地失去我,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撒谎,你不该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阮舟两世都没听过宋清知跟她说这么严重的话,霎时间脸色变得灰白。
宋清知看着跌坐在地的阮舟,没有过去扶她。
她深深地看着宋清知的脸,仿佛像不认识这个人一般,忽然就放声大笑,却比哭还难听。
“那温时玉撒谎怎么算呢?她就是彻头彻尾的赏金猎人,你还要自甘堕落被她骗,你可真够双标的,宋清知。”
整天甜甜地喊着清知哥哥的人,有一天也会连名带姓地喊他,阮舟意识到了这个,心脏密密地抽着疼。
她还以为他也跟她一样,哪知抬眼望去,只见他对她一脸失望。
“你有证据吗?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只想着给温温泼脏水。我还以为你栽赃了她,至少会对她又愧疚之心。”他摇了摇头,“看来你没有。”
“泼脏水?”上一辈子温时玉就是赏金猎人,她还要怎么证明!
即便是她不喜欢温时玉,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聪明,从不主动暴露破绽,这个赏金猎人当得很谨慎,她连把柄都抓不住。